一份“AI 墓地”名单：Relay 关门、Character.ai 破产，四成 AI 项目被母公司放弃

AI 行业习惯记录融资、发布和估值新高，却很少整理失败名单。一家科技媒体近日更新了一份“AI 墓地”清单，把那些关停、转型或远未达到预期的 AI 产品与创业公司放在一起。它更像一份行业病理报告：每一个名字背后，都对应一种失败方式。

一分钟速览

• Relay 关停：这家做了五年的 AI 工作流自动化工具在 8 月彻底停止运营，原因是 OpenAI、谷歌等大平台把类似能力直接做进了自家产品。
• Character.ai 破产：上线五年后申请破产，成为消费级 AI 聊天赛道最刺眼的案例。
• 42% 的 AI 项目被放弃：标普全球市场情报的数据显示，约四成 AI 计划最终被母公司终止。
• 大厂也会失手：OpenAI 的“超级应用”改版被回滚，独立浏览器 Atlas 上线不到一年就停用，Operator 被并入 ChatGPT。

第一批墓碑：被平台吞掉的功能型产品

Relay 的结局很有代表性。它把 AI 智能体用于邮件与任务自动化，定位是主流自动化工具的替代品。但当 OpenAI、谷歌把同类自动化能力直接嵌进自家平台，一个独立工具的“存在理由”就被抽走了。用户不会为了一个功能再装一个产品，尤其当这个功能在主力工具里免费出现时。

这类失败不是执行不力，而是位置不对。功能型创业公司站在平台的上游，一旦平台决定内建同样的能力，护城河会在一个版本更新里消失。

第二批墓碑：需求存在，生意不成立

Character.ai 的破产是另一种典型。它有用户、有话题、有使用时长，却始终没找到能覆盖推理成本与内容审核成本的商业模式。消费级 AI 聊天产品的单位经济模型极其残酷：每一次对话都在烧钱，而用户对付费的耐受度有限。

标普全球市场情报的统计给出了更宏观的图景：约 42% 的 AI 计划最终被企业放弃，原因包括资金不足、技术挑战、竞争、难以规模化，或者需求本身就不够强。换句话说，失败不是例外，而是这条赛道的常态。

大厂为什么也频频踩坑

OpenAI 的经历说明，资源充足并不能保证产品判断正确。7 月 9 日，它把 ChatGPT 改造成一个“超级应用”，把聊天、Codex、Work 拆成多个模式，并把原来的界面命名为 ChatGPT Classic。改版很快遭到用户批评，界面混乱、层级过深，OpenAI 随后回滚。

它还把多个独立应用收进 ChatGPT：独立 AI 浏览器 Atlas 在 8 月 9 日停用，最有用的功能被并入主应用；Operator 也走了同一条路。这套“收编”策略比改版成功，但也说明一个事实：AI 产品的边界仍在剧烈变化，今天独立的产品，明天可能只是入口里的一个按钮。

墓地能教会行业什么

第一，功能型产品要尽早回答“平台为什么不自己做”。如果答案只是“我们做得更好一点”，那通常不够。

第二，用户增长不等于商业成立。AI 产品的边际成本远高于传统软件，免费用户的每一次调用都是现金支出。

第三，失败名单的价值在于校准预期。融资额、榜单排名和发布会的热度，都无法替代留存率、付费转化和毛利。

趋势洞察

AI 行业的淘汰赛才刚刚开始。过去两年，资本愿意为“可能性”付费；接下来，市场会为“可持续的单位经济”定价。墓地里的名字不会减少，但读懂它们的人，会少交一次学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