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laude 走进药物实验室:一个月生成 3.5 万个抗体设计,Anthropic 开始自己找药
AI 制药过去常被讲成一个关于速度的故事:原本要几年的分子筛选,现在几周就能完成。但真正做过药物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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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 制药过去常被讲成一个关于速度的故事:原本要几年的分子筛选,现在几周就能完成。但真正做过药物研发的人知道,瓶颈从来不止一个环节——靶点发现、分子设计、可制造性、临床申报、试验设计,每一段都可能卡住项目。Anthropic 最新披露的工作,试图证明 Claude 能进入这些环节,而不只是画几个分子。
10 月 27 日,Anthropic 发文介绍其生命科学团队过去几个月的进展:与六家机构建立深度研究合作,包括 BigHat Biosciences、百时美施贵宝、Divergence Labs、Enveda、Generate Biomedicines 和 The Column Group;同时,公司也启动了自己的药物发现项目,其中包括针对罕见儿童型肌营养不良症的项目,Claude 承担了大量科学与运营工作。
一分钟速览
- Anthropic 与六家药物研发机构展开深度合作。
- 公司已启动自有药物发现项目,聚焦罕见儿童型肌营养不良症等方向。
- Generate Biomedicines 用 Claude Code 设计更短的 CAR-T 基因指令,实验室中受体数量提升约 10 倍。
- Divergence Labs 约一个月生成 3.5 万个抗体设计,找到可结合与可剥离 IgE 的候选。
- BigHat Biosciences 在约 10 周内测试约 1010 个变体,最佳版本结合力提升 10 倍以上。
三个案例,三种「AI 干活」的方式
第一个案例来自 Generate Biomedicines。CAR-T 疗法在血液肿瘤中效果显著,却难以攻克实体瘤。Generate 的思路是缩短疗法基因指令中的某一段,为针对其他癌症的指令腾出空间。六名科学家使用 Claude Code 提出新设计,其中一个版本比标准版本短约 70%;实验室测试显示,免疫细胞产生的受体数量约为原来的 10 倍,杀伤肿瘤细胞更有效,活性维持时间也更长。
第二个案例来自 Divergence Labs。食物过敏由 IgE 分子引发,现有药物主要中和血液中游离的 IgE,而 Divergence 想直接把附着在免疫细胞上的 IgE「撬下来」。这需要双臂设计:一臂牢牢结合 IgE,另一臂帮助它脱离细胞。Claude 把研究目标转成详细设计方案,并在大约一个月内较为自主地生成约 3.5 万个抗体设计;早期测试中找到 3 个可结合 IgE 的设计、20 个可剥离 IgE 的设计,其中 3 个剥离效果优于标准药物。
第三个案例来自 BigHat Biosciences。抗体药物必须在结合力、稳定性、抗聚集等指标之间平衡。Claude 接入其实验室数据系统后提出分子修改建议,团队在约 10 周内制造并测试约 1010 个变体。中途团队怀疑传统热稳定性和聚集指标会误导判断,Claude 与研究員一起重分析原始数据,提出新指标和验证方案,主要预测随后得到证实。相比原始版本,最佳版本结合力提升 10 倍以上,癌症靶点候选的溶解温度提高 18°C,长效候选的聚集速度慢 100 倍以上。
为什么这件事比「AI 画出新分子」更重要
药物研发的瓶颈是分布的,不存在一个万能按钮。Anthropic 的策略是把自己埋进真实的药物项目里,在不同疾病领域、不同研发阶段找具体问题。这带来的不只是案例,更是模型改进的方向:哪些任务 Claude 容易出错、哪些数据格式它读不懂、哪些环节需要人类复核,只有在真项目里才会暴露。
另一个值得注意的信号是「自己做药」。过去 AI 公司多以卖模型或卖算力为主,Anthropic 开始设立自有发现项目,意味着它愿意承担研发风险,也愿意用管线成果证明模型价值。对生物科技公司来说,这既是合作机会,也是潜在竞争。
冷静看边界
早期命中不等于药物成功。抗体设计出来只是第一步,后面还有可制造性、毒理、临床一期二期三期,任何一环失败都可能前功尽弃。Anthropic 自己也强调,这些项目仍处于早期,需要更多实验验证。AI 能压缩的是设计与筛选的时间,不能替代临床证据。
此外,数据访问、实验闭环和监管沟通仍是门槛。谁能拿到高质量、结构化、可追溯的实验数据,谁就能让模型迭代得更快。这也是为什么 Anthropic 选择与已有实验室和药企合作,而不是单打独斗。
一句话判断
Claude 进入药物研发,真正的看点不是「AI 会不会取代科学家」,而是「AI 能不能把分散在各个流程里的等待时间压缩掉」。从目前的案例看,它至少已经开始动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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