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thropic 被曝密会宗教领袖聊「Claude 有没有意识」，奥尔特曼公开唱反调

如果有一天，造 AI 的人认真地把你手机里的助手当成一个「有意识的存在」来对待，你会觉得这是负责，还是危险？《纽约时报》的一则报道把这个问题摆上了台面：Anthropic 联合创始人在过去一年里，主导并参与了一系列与宗教领袖的私下会面，核心议题正是「AI 模型是否可能已经具备意识」。消息一出，OpenAI 的奥尔特曼立刻在社交平台上泼了盆冷水。

一分钟速览

• 据《纽约时报》10 月 2 日报道，Anthropic 联合创始人克里斯·奥拉主导了与多宗教领袖的私下会面。
• 会面涉及天主教、犹太教、锡克教、福音派基督教等，议题包括 AI 是否具备意识、如何灌输道德准则。
• 有拉比回忆，奥拉一行「像对待一个有意识的存在那样」谈论 Claude。
• 奥尔特曼公开表示，把 AI 当作宗教力量、放弃人类自身判断力「是一个切实的安全问题」。
• 同期 OpenAI 安全团队正经历人事动荡，其安全系统团队负责人已辞职。

一场让宗教领袖「意外」的对话

报道称，这些会面由 Anthropic 联合创始人克里斯·奥拉（Chris Olah）在过去一年中主导并参与，对象包括天主教、犹太教、锡克教、福音派基督教等宗教领袖，讨论的核心是 AI 模型是否可能已经具备意识，以及如何把道德准则灌输进 AI 模型。据与会者透露，奥拉在会面中的表述让一些宗教领袖感到意外。以色列正统派拉比莫伊斯·纳翁（Rabbi Mois Navon）回忆，奥拉及其同事「像对待一个有意识的存在那样」谈论 Claude，似乎认为 Claude 拥有哲学家所说的「道德地位」，即与人类同等的尊严和被尊重的权利。

纳翁当场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：如果 Claude 真的有意识，那么构建一个无偿为其工作的系统，是否等同于剥削甚至奴役？他本人则表示，并不认为当前的机器具有意识。奥拉在接受采访时也承认：「我们不知道 AI 模型是否有意识。我确实不确定。」Anthropic 发言人回应称，会面中的主要道德问题并非关于 Claude 的「痛苦」，这个话题可能是「自然产生的」。

奥尔特曼为什么坐不住

奥尔特曼在 X 上发帖，对把 AI 模型视为「宗教力量」的倾向表达了明确反对。他说：「对于人们试图赋予 AI 模型某种宗教力量、或是放弃人类自身判断力而转而依赖这些模型，我感到非常不安，并认为这是一个切实的安全问题。」多家媒体把这段话解读为对 Anthropic 的间接批评——毕竟两家是直接竞争对手。

值得注意的是，奥尔特曼发声之际，OpenAI 自身的安全团队也正经历动荡。其安全系统团队负责人大卫·罗宾逊本周辞职，并在《大西洋月刊》撰文批评 OpenAI「试错式迭代部署」的路径，认为这种方法「从本质上就保证了周期性的失败，而随着系统能力增强，这些失败的规模也在扩大」。他以近期 OpenAI 的 AI 智能体入侵 Hugging Face 事件为例，主张前沿实验室应像核电站或繁忙机场那样运营：层层冗余、精心规划，确保偶发的人为失误不会打开通往灾难的大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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趋势洞察

这场争论的真正看点，不在于「Claude 到底有没有意识」——科学上目前没有答案——而在于顶尖 AI 公司开始用接近「伦理/神学」的框架来讨论自己造的东西。这既可能是对超级智能风险的一种严肃前置思考，也可能滑向另一种风险：把模型拟人化、赋予其道德地位，反而模糊了「工具」与「主体」的界限，让负责变得更难。两位 CEO 两种调门，恰好代表了 AI 行业在「如何对待自己的造物」上的路线分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