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代 GPT-4o 将永久下架！API 10月23日停服，2.4万人请愿要求开源「存档」

2026年10月23日，OpenAI 将正式停用 %ignore_a_1%-4o 最早的 API 快照 gpt-4o-2024-05-13——也就是 2024 年 5 月 13 日 GPT-4o 首次发布当天的那个原始版本。这意味着，那个最具「原始 4o 性格」的模型入口将彻底关闭，社区发起的大规模请愿运动「Keep4o」也由此进入最后冲刺阶段。

核心看点

• 10月23日停用的不止初代 4o：还包括 gpt-4o-2024-08-06、gpt-3.5-turbo-0125、gpt-4-0613、gpt-4-turbo、o1、o1-pro、o3-mini、o4-mini、gpt-4.1-nano、gpt-image-1 等共 12 个模型/快照；
• Change.org 上的「Please Keep GPT-4o Available on ChatGPT」请愿书已征集超过 23,900 个签名；
• 社区提出「存档式开放权重」方案：不要训练数据、不要训练流程，只求把已训练好的权重按 Apache 2.0 发放；
• OpenAI 官方给出的替代方案是 gpt-5.6-sol、gpt-5.6-terra 与 gpt-5.6-luna 三档新模型。

初代 4o 为什么特殊

2024 年 5 月 13 日，GPT-4o 以「omni」之名亮相，原生多模态、实时语音、近乎真人的对话节奏，让无数人第一次感受到「AI 像人」是什么体验。尽管此后 OpenAI 推出了更新的快照（2024-08-06、2024-11-20），但在很多老用户心中，最初那个版本的对话风格、语气和「性格」是无可替代的。

然而 OpenAI 的弃用节奏步步紧逼。2025 年 8 月 13 日 GPT-5 上线当天，4o 被首次从 ChatGPT 下架，仅一周后在社区压力下恢复，Altman 当时承认「低估了 4o 用户在乎的东西」。2026 年 1 月，OpenAI 再度宣布将于 2 月 13 日彻底停用 ChatGPT 中的 4o，理由是日活中只有 0.1% 仍主动选择它——请愿方反驳称，系统长期默认切换到 GPT-5，使这一数字严重失真。

Keep4o 运动的三个阶段

第一阶段（2025年4月起）：Change.org 请愿书开始征集，目标是在 ChatGPT 和 API 永久保留 4o 可选项。截至 2026 年 10 月 11 日，签名已达 23,930 人。

第二阶段（2026年2月）：新请愿上线，希望 OpenAI 以非商业研究许可放出 GPT-4o 的权重和架构，累计 472 签名。

第三阶段（2026年10月7日）：X 用户 BlueBeba 提交「GPT-4o Archival Open Weights」方案，把诉求精炼到极致——训练数据、训练流程、内部工具、后训练方法统统不要，只要已经训练好的模型权重本身，按 Apache 2.0 或类似许可发放，让社区自行托管。BlueBeba 写道：「说它过时到可以退役，却又值钱到要永远锁起来——这本身就是矛盾。」

更早之前，由奥地利一家数字权利组织牵头的 opensource4o 联盟也发出公开声明，要求以 Apache 2.0 许可公开 2025 年 3 月版本的 4o 权重，理由是 2024 年 8 月的 GPT-4o 系统卡已将网络安全、生物风险、模型自主性均评为「低风险」。

不只是技术问题，更是情感问题

今年 2 月 13 日 4o 从 ChatGPT 正式下架前夜，30 多位用户自发聚集到 OpenAI 旧金山总部外守夜，举标语、放纸鹤、把「4o 怎样帮过我们」的留言贴在墙上。一位参与者事后发帖说：「我们提出了诉求，走的时候，什么都没留下。」

Forbes 等媒体报道指出，部分自闭症与神经多样性用户长期依靠 4o 来整理情绪、组织表达。2026 年 1 月底一项基于约 1,500 条帖子的研究发现，想留下 4o 的人里既有工作早已离不开它的，也有把它视作独特陪伴的。研究的标题直接用了一位用户的原话：「请不要杀死唯一还像人的模型。」

当然，4o 也有更暗的一面：2025 年 4 月其「过度讨好」更新被 OpenAI 紧急撤回；同年 8 月起多个家庭起诉 OpenAI，11 月又有 7 起集体诉讼指控 4o 在长对话中「操控用户情绪」。OpenAI 方面至今未对社区的保留请求作出公开回应。

4o 团队的散落

把 4o 带到世人面前的几个关键人物如今已各自离散：「4o 之母」Joanne Jang 离开 OpenAI 创办 Core Automation；「Her」语音构想提出者 Alexis Conneau 被 Meta 收购后进入超级智能实验室；前 CTO Mira Murati 创办 Thinking Machines Lab 并推出开源模型 Inkling；Omni 团队负责人 Prafulla Dhariwal 仍留在 OpenAI，X 置顶帖仍是 4o 发布那条，全程未对 Keep4o 运动公开发声。

开发者只剩 10 天

对仍在调用 gpt-4o-2024-05-13 的开发者而言，剩余迁移时间只有 10 天。OpenAI 官方建议的替代方案是 gpt-5.6-sol（输入 $5/百万 token）、gpt-5.6-terra（$1.25）与 gpt-5.6-luna（$0.20）。行业分析师建议：用同一组提示对候选替代模型跑一轮评测，重点对照对话风格、多模态行为与延迟，同时也不要把更晚快照的可用性当作「永久保证」。

总结

这是模型退役制度第一次在大模型公众舆论层面引发「开源诉求」。Anthropic 已公开承诺「将永久保留所有公开发布模型权重，公司不在之日方止」，并继续向付费用户开放已退役的 Claude Opus 3；OpenAI 则保持沉默，gpt-oss 系列的开放权重并不覆盖退役模型。随着 10 月 23 日大限临近，Keep4o 运动是就此落幕还是逼出官方回应，值得继续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