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 能写证明了，数学系招人开始看你会不会讲：芝加哥大学教授改了标准

人工智能正在降低数学研究出成果的门槛，但也逼着学术界重新想一件事：以后该怎么招人。

芝加哥大学知名数学教授弗兰克 · 卡莱加里（Frank Calegari）认为，未来招数学研究人员，个人交流能力和把研究构想讲清楚的能力会变得更重要。他写道：「我想了解你希望数学走向何方，也需要你有能力解释这为什么可能实现。」

他的担心很具体：随着 AI 工具越来越强，各个领域的初级研究岗位可能被一批学生占满，而这些人能拿出成果，可能只是因为大量使用了 AI 生成证明。

不过他也相信，一场 30 分钟的面对面交流，就能分出两类人——一类是在批量制造低质量成果，另一类有清晰的研究愿景，而且讲得明白。这篇文章发在陶哲轩的博客上，他写道：「招聘流程将不得不更多地依赖人与人之间的直接交流，而不是仅仅审查书面材料。」

他还批评了一些「懒惰的评审委员会」：过去只看一篇论文或一项成果就决定录不录，可如今这类成果完全可能由 AI 生成。他说：「一旦我们这么做，就有责任培养自己的研究生，让他们具备更好的数学表达能力。这件事本该更认真对待。」

上个月，康奈尔大学教授史蒂文 · 斯特罗加茨（Steven Strogatz）也提过类似观点：有「rizz」（个人魅力）的数学家现在更吃香，因为他们能解释 AI 生成的结果，并据此提出新的数学问题。

AI 公司冲进数学领域，已经让不少研究者不安。OpenAI 针对最难的数学难题抛出了数百项解法，整个数学界都在琢磨，怎么在 AI 时代保住自己的价值。一些教授明确表示不再使用 AI，多数人则在找把它融进研究的办法。

学生这边也在等一个说法。美国各地的学生要求教授明确公布 AI 使用指南：能不能用、该怎么用。一名学生在 MIT 近期的一项调查里写道：「整个学术界目前缺乏高层次的领导和指导。」